刷到雅思组合退役视频,我盯着他们为彼此挂金牌的手,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银牌的夜晚
晚上刷手机,首页突然蹦出央视体育那条视频。郑思维和黄雅琼站在退役仪式的灯光下,背景音有点嘈杂,但他俩说话的声音,清清楚楚传过来。黄雅琼说到“为彼此挂上银牌的那一刻”,镜头正好切到郑思维的脸,他抿着嘴,很轻地点了下头。
就那个瞬间,我手指停住了。不是因为退役的消息,而是那句“为彼此挂上”。你知道吗,那种感觉特别具体——不是教练挂,不是官员挂,是并肩作战的人,转过身,把一块象征着“就差一点”的银牌,轻轻戴到对方脖子上。
我有个朋友,以前是练田径的。她说,最难受的不是自己没跑好,是看到队友因为你的失误,在混合采访区背过身去抹眼泪。那种感觉,比银牌还沉。所以我能想象三年前,雅思组合互相挂银牌时,手指碰到对方后颈的皮肤,是温热的,但心里那块地方,肯定是凉的。释怀是真的,那么多镜头对着呢;不甘也是真的,就藏在互相交换的那个眼神里,只有他俩懂。
说真的,竞技体育里,“搭档”这个词,比“队友”重太多了。队友可以轮换,可以互补。但搭档,尤其是混双,像一对精密咬合的齿轮,你的节奏就是我的呼吸。刷到过他们以前的训练视频,郑思维杀球下网,会第一时间回头对黄雅琼说“我的我的”;黄雅琼网前丢分,郑思维永远摆摆手,意思是“没事,下一个”。这种默契,是成千上万个“一起”堆出来的:一起赢,一起输,一起在凌晨的体育馆加练,一起对着记分牌上那个刺眼的“1:2”沉默。
时间这东西挺怪的。三年,能把很多不甘磨平,也能把一些遗憾酿成回甘。视频里,黄雅琼笑着说“好在三年后再次重现这一幕,挂上的是金牌”。画面切到他们为对方佩戴金牌的镜头——郑思维低着头,特别专注地拨开黄雅琼颈后的头发,把绶带理顺。那个动作,小心翼翼得不像在戴一块金牌,倒像在完成一个延迟了三年的、郑重的仪式。
我突然想起以前大学打辩论,输掉决赛那次,搭档把我拉到楼梯间,塞给我一罐冰可乐,说:“锅我背,下次赢回来。”后来我们真的赢回来了,庆功宴上,他举起果汁跟我碰杯,什么也没说。有些话,不用讲,都懂。雅思组合这块金牌,大概就是那罐迟来的冰可乐,是那个终于能碰响的杯子。
视频最后,他们并肩站着,向观众席鞠躬。背景音乐是那种很常规的颁奖曲,但我好像能听见别的声音——是球鞋在木地板上摩擦的锐响,是羽毛球被狠狠击打时“砰”的那一声,是无数个赛后,他们简单击掌时,手心相触的轻响。
退役不是终点,这话说得挺好。对于他们彼此而言,一起从银牌走到金牌的这段路,可能比任何终点都重要。那枚由对方亲手挂上的金牌,大概是最好的句号:它盖住了三年前银牌的凉意,也封存了所有只有他们知道的、关于“我们”的故事。
刷完视频,我给我那个练田径的朋友转了过去,只打了四个字:“懂的都懂。”她回了个“抱抱”的表情。你们呢?有没有那么一个人,和你一起经历过“差一点”的遗憾,又一起走到了“圆满”的今天?评论区聊聊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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